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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生肖里为什么没有猫?越南有“猫年”、印度用狮子——答案藏在两千年前的竹简里

  • · 09-24
  • ·17人阅读

这是个每到春节就会被问一次的老问题,今年也有人在后台留言:既然猫这么受欢迎,凭什么进不了十二生肖?

网上有两个流传最广的答案,都不太站得住。

第一个:猫被老鼠骗了。 说玉皇大帝招考十二生肖,猫托老鼠叫它起床,老鼠没叫,猫睡过了头。这是民间故事,讲的是猫鼠为什么结仇,不是生肖的来历。

第二个:因为有老虎了,都是猫科,重复。 这是后人的揣测。道理很简单——龙还是虚构的呢,生肖里照样有它。

真正的原因,是一个时间差:生肖排座位的时候,猫还没上桌。

1975年,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的秦简里有一篇《日书·盗者》,已经把十二地支跟动物一一对应起来了。 甘肃放马滩的秦简《日书》里也有类似内容。这两批竹简都是战国晚期到秦代的东西,是目前所见最早的十二生肖完整记录之一。这个发现还顺手推翻了一个老说法——以前有人主张十二生肖是从巴比伦、从西域传进来的,竹简一出,本土说就站住了。

而家猫进入中国人的日常生活,要晚得多。现代家猫的祖先是非洲野猫,经古埃及、中东、印度一路东传,大致在东汉到魏晋时期才随着丝绸之路进入中国,唐宋时期才真正普及成家里的宠物。古人文献里的"狸",多数指的是野生的豹猫、山猫,不是驯化后的家猫。

所以顺序是这样的:战国晚期,十二生肖已经排完了;东汉以后,猫才慢慢走进寻常人家。等猫在中国普及的时候,生肖这套体系已经定型几百年,没法加座了。

越南的"猫年"正好是个旁证

越南的十二生肖跟中国只有一处不同:把兔换成了猫,占的正是"卯"这个位置。一种比较常见的解释是,生肖纪年法从中国传入越南时,"卯"的读音在当地发生了讹变,跟"猫"混到了一起。

不管哪种解释,它都指向同一件事:猫是在生肖体系定型之后,才在周边地区"补位"进去的。中国这边来不及,越南那边补上了。

还有一层更实在的原因

仔细看进生肖的这十二位,几乎没有一个是随便挑的。牛、马、羊、鸡、犬、豕,是"六畜",是农耕经济的核心资产;鼠是粮仓的常客;虎、蛇在早期信仰里分别有山神、地祇的意味;猴、兔跟物候祭祀有关。猫既没有进入核心生产,早期也没有承担什么图腾职能,自然排不上号。

顺手纠一个流行说法

网上有一阵流传"湖南维山古墓壁画里的十二生肖有猫无蛇,所以属蛇的人古代其实属猫"。这个说法不靠谱。那幅壁画的年代一般定在五代到宋代早期,而那时候十二生肖早就定型几百年了。壁画是地方性的图像表达,跟生肖制度的形成不是一回事。

猫没进生肖,但它在别的地方进了

宋代人养猫讲究,想要只猫得下"聘礼"——北方用鱼干,南方用盐;陆游写了好些咏猫的诗,还给自己的猫起名叫"小老虎"。宋画里常把猫和蝴蝶画在一起,取"猫蝶"谐音"耄耋",成了贺寿的经典画题。明代宫里甚至设了"猫儿房",专门养御前的猫。

门没进去,日子过得挺好。十二生肖是个名额有限的制度,不是荣誉榜——就像没人问过"十二生肖里为什么没有鸭子"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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